大樹說它支持不了天空；

今天台北下了點雨。
我跟著飄落的雨和流動的車群竄動。
有點難過，縱使淡水河旁的燈光如此美麗。


我有感覺，我熟悉的東西好久以前就不見了。
那一大片的蘆葦花叢，縱使繁雜，他曾經恣意的生長過。
我看著流動的車群，雨飄的很美麗。
我猜想著那些人目的地是哪？
恍然才明白，我不過跟他們一般庸俗的流動著。

重陽橋的面目我很熟悉，但是今天氣味特別沉靜。
我感受不到聲音。
可能是眼淚的關係，有些東西很模糊。
而我熟悉的好多都不再了。
不再，不在。
有時候覺得難過，我的童年回憶就這麼被抹去了。
替代的是冰冷的牆、冰冷的牆，還是冰冷的牆。

有時候覺得想吐。
因為外頭的空氣悶熱。
因為發傳單的人總是在眼裡流露出一種眼神。
甚至想哭。
四川，辛巴威，大陸，台灣，台北，蘆洲，三重。
每個地方都讓我汗毛直立。
不只想哭，有時候甚至流了。
難過的是他們從那裡無意流露的眼神。
難過的是我坐在這裡吹冷氣吃洋芋片。

雨小了點。
我坐上機車。
想想前面的溫暖還能陪我到什麼時候？
又不由自主的難過。



有時候，流動的不只是外在的事物。
你也在流動，而我。
有時候，會有點難過。
但或許我會抬起頭看看天空，因為他愛著我。
或許他會流淚。

或許…有些東西已經不再，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