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ritten by roro
這也是參加荃荃家族的比賽這樣,我打小說真不是普通的慢囧,改天找到「她」再貼上來吧 : )
我想我願意
我只是忘了最初的傷口,然後,一直的把自己逼進角落。
聽你說過,你忘了我們何時牽手。
或許你從來沒聽過,我的落寞。
燦爛的花朵,在仲夏敞開。
然後我細數著花瓣,慢慢的把你曾經的溫柔反覆歌誦。
仲夏,2006。
因為很煩,窗外的蟬很吵。
「該死的。」
啊啊,不小心又想起來了。
或許我真的無法適應吧,這種常人的生活。
我討厭人群,討厭溝通,討厭交朋友。
什麼朋友的啦,都是一群狗屁。
「真他媽的幹。」
他媽的,吵死了,是誰說夏天很有活力的?
什麼活力、陽光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狗屁啦。
世界上的人就是如此虛偽,每個人人手一面。
管他有幾種面具,管他有幾種面膜。
他只會給你加工過的言語。
誰很真誠?
「騙肖。」
呼,累趴了。
身處於這種昏暗的雜亂公寓,真不是人幹的。
「還是得出去啊…」
陽光好刺眼。
「該死。」
夏天真不該出來的。
熱到頭暈絕對不會很好玩,也不會有什麼白馬什麼王子的來解救妳啦。
想也知道,避之唯恐不及。
通常我是不會在早上出來的。
「唉。」 自言自語真的還挺無聊的。
說是如此。
熙來攘往的街上,每個人的腳步都異常的快速。
要你不快也不行。
稍微的停個腳步,就有人一直推,用一種異常的眼神對你說『走快點行不行?』
是怎樣?
連個紅綠燈也等不及?
你的生命不值那5秒鐘?
你再快也不會追上你浪費過度的時光啦。
「我好像沒資格說這麼多。」
然後,就不知怎麼的倚著欄杆。
「小姐。」
「什麼事?」
「沒事。」這瘋子打哪來的啊。
「沒事就別叫我。」
「你還是跟以前以樣吶。」
「誰啊。」 我還是懶的把頭轉向左邊。
「妳愛人。」
「我愛人剛才在我腦細胞裡死亡了。」
「白痴。」
「你才白痴。」
「妳從沒愛過人。」
噢,是的。我訝異到了。
那句話好像深深的刺傷的心中的某部分。
很深、很深的那部份。
「你覺得我有看你的價值嗎?」 噢,我輕輕的說著。
「也許。」
然後,就把頭往左邊轉了。
「好久不見。」 是他,那個,最深的、最深的…
然後我逃走了。
一個不願被揭穿的瘡疤,悄悄的在心中灼熱了起來。
15歲的夏天,一個戀情的秘密。
… ‥ ˙
「衣,我…」 我總是一味的委屈自己,放下身段。
「不要再說了,我被妳害的不夠慘嗎?」
「我只是、只是…」
「只是怎樣?喜歡我又喜歡他?」
「我……」
「夠了,真的夠了!」
「可是我只是…」
「妳只是怎樣?怎樣?說啊!」
「我只是喜歡妳,真的,好喜歡…」
「他也是嗎?對不對?妳說啊?」
「我…沒錯。」
「妳不要太自以為好嗎?」
「我沒有啊…」
「還說沒有?妳知道別人是怎麼說妳的嗎?」
「腳踏兩條船的雙性戀不要臉者。」
「虧妳還冷靜成這樣,妳,可不可以離開我們啊?」
「我想我會。」
「我再也不想見妳了。」
「……」
或許我離開了。
地球還是照常運轉,月亮也還是陰晴圓缺,夏天仍然一下子就過了。
花也一樣的美艷,但在我心中枯萎。
然後我選擇逃避,啊啊,逃避。
跟自己對峙,僵持。
每天行屍走肉的過活,偶爾想結束生命。
我卻還活著。
我一直不敢承認事實。
進退兩難的我也不自覺的過了7年。
複合的三人組或然率等於零。
世界就是如此難搞。
就像電視劇裡面女人永遠為難女人的樣子。
一再的循環堅持。
我只是喜歡上了,為什麼不可以?
為什麼?
為什麼我不能男女都喜歡?
上帝有明令哪一條法律?
為什麼都是我的錯?
『妳從沒愛過人。』
剎那想到他說的。
悄悄的,我好像被敲醒了。
「該死的。」 我又逃了,我害怕面對?
「妳才他媽的該死。」 他,好像就這樣跟來了。
「…」
「不要不說話。」
「你為什麼會找到我?為什麼要來找我?我不是把你們害的很慘?」
「是這樣沒錯。」
「為什麼?」
「她死了。」
「什麼?」 什麼?
「小衣死了。」
「…」 啊啊,瓦解了,我那自以為是的防護罩。
「她死了。」 他的語氣很平淡。
「什麼時候?」
「三天前。」
「三天前?」 可是,他怎麼找得到我?
「嗯,三天前。」
「為什麼?」
「沒為什麼,人到一定時間就會死的。」
「…」 啊啊,或許就是如此吧。
「…她是自殺的。」
「…什麼?」
「自殺,憂鬱症。」 他的口氣還是一樣的平靜,平靜到不像是陪他近十年的人死去一般。
「…」
「不敢相信吧?那個開朗的衣。」
「嗯…我,嚇到了。」 我真的,嚇到了。
「妳離開之後就這樣了。」
「我?」
「她可以沒有我,不能沒有妳。」
「為什麼?」
「她愛妳啊,妳不明白嗎?她只是不清楚而已啊!」
「我不明白。」
「算了。」
「不過你怎麼找到我的?」 逝去的就逝去吧,發生的事也無法彌補了。
「我們一直都知道妳在這。」
「…」
「只要我們想找妳,一定找的到。」
「我想去看小衣。」
「她在妳身旁啊。」
「什麼?」
「她的骨灰灑向天地了,沒有束縛。」
「…」
「她說她不怪妳,我也一樣。」
「是嗎?」 我笑了笑。
他輕輕的牽起了我的手,有她的味道。
「這是小衣叫我做的。」
「小衣…?」
「噢,還有我。」
「…?」
「妳願意嫁給我和趙衣婷嗎?」
我想我願意。
慶幸我還活著。
地球還是照常運轉,月亮還是陰晴圓缺,婆婆還是欺侮著媳婦。
花卻在我心中美麗的綻放,夏天也如此的耀眼。
